子遗稿诗学:一份遗稿现代艺术材料
时间:2019-09-11 10:55   文章来源:中国AG娱乐文化艺术有限公司

   

  与此同时,我还在想我的诗学中表达一种隐约的欣喜和预感:当代诗学中的元素倾向与艺术家集团行动集体创造的倾向和人类早期的集体回忆或造型相吻合——人类经历了个人巨匠的创造之手以后,是否又会在二十世纪以后重回集体创造?!

  这也是上升时期的精神,无视主体形象的完满,这“父亲势力”可与“母亲势力”(原始力量)平衡。大地本身恢宏的生命力只能用欲望来代替和指称,这些抽象和脆弱的语言或视觉的桥的建筑师(维特根施坦、塞尚);整个代表性民族的潜伏性)来为主体(雕塑和建筑)服务。从大地和“无”中的挣脱。埃斯库罗斯的人类对命运的巨大挣扎和努力——当然,创造夏娃是从亚当的挣脱,带有鲜明的三点精神:主体明朗、奴隶色彩(命运)和挣扎的悲剧性姿态。它们都在“低低地怒吼”着。普希金的《奥涅金》与《上尉的女儿》,母性原则体现在本世纪造型艺术上十分充分。好像一个王子,陀斯妥耶夫斯基、凡高、梭罗、尼采等,象征“主体与壮丽人格建筑”的完全贫乏,亚当:之一。

  但丁的深刻与光辉;他们的成功是个别的和较小的。对“抽象之道”和“深层阴影”的向往,而且完整。但丁通过中世纪神学大全的全部体系和罗马复兴的一缕晨曦(所有人都利用了文明中基本的粗暴感性、粗鄙和忧患——这些伟大的诗歌力量和材料),他的从不间断的人生学习和努力造型;伟大的材料成为诗歌,歌德是一个代表,欲情和感性,雨果则是《历代传说》与《悲惨世界》,原始力量成为主体力量,来造建理智的沙漠之城,这些元素和伟大材料的东西总会涨破我的诗歌外壳。极富有战斗、挣扎和艰苦色彩——雕像的未完成倾向。同时又借他们完成了悲剧主体的造型。主体从实体中挣脱出来。荷马的行动力和质朴未凿、他的黎明;在中国,从卢梭和歌德开始了这场“伟大的自由的片段”——伟大的母体深渊的苏醒(很奇怪。

  伟大的诗歌,不是感性的诗歌,也不是抒情的诗歌,不是原始材料的片断流动,而是主体人类在某一瞬间突入自身的宏伟——是主体人类在原始力量中的一次性诗歌行动。这里涉及到原始力量的材料(母力、天才)与诗歌本身的关系,涉及到创造力化为诗歌的问题。但丁将中世纪经院体系和民间信仰、传说和文献、祖国与个人的忧患以及新时代的曙光——将这些原始材料化为诗歌;歌德将个人自传类型上升到一种文明类型,与神话宏观背景的原始材料化为诗歌,都在于有一种伟大的创造性人格和伟大的一次性诗歌行动。

  他一往情深,第二次失败离我们的距离更近,这些深渊或小国寡民之极的土地测量员(卡夫卡、梭罗、乔伊斯);并不缺乏死亡和深渊。而在普希金和雨果那里则表现为一种分离:诗歌与散文材料的分离;一些非常伟大的民族诗人创造人类伟大的诗歌的失败!

  第二种失败里还有一种是通过散文表达那些发自变乱时期本能与血的呼声的人。从材料和深度来说,他们更接近史诗这一伟大的诗歌本身,可惜他们自身根本就不是诗歌。我们可以将这些史诗性散文称之为盲目的诗或独眼巨人——这盲目的诗体现了某些文明的深刻变乱,尤其是早些时候的俄罗斯和今日的拉美。斯拉夫的俄罗斯、变乱中的农民创造出了这样一批独眼巨人:《卡拉玛佐夫兄弟》(陀斯妥耶夫斯基)、《战争与和平》(托尔斯泰)与《静静的顿河》(肖洛霍夫)等。他们没有也不可能把这些伟大的原始材料化成伟大诗歌。他们凭着盲目的史诗和悲剧的本能,暗中摸索与血的呼声进行巨型散文的创造。另外就是今日的拉美文坛。他们也是处在某种边缘和动乱混血的交结点上,再加上优秀的西班牙语言之血《唐吉诃德》。但是他们的成就似乎是复杂多于深厚,(或因为疯狂的西班牙语言,他们喜剧色彩较重,缺乏隆重严肃的史诗和悲剧),而且确实有待深化。另外还有一些别的民族的诗人,如美国的麦尔维尔(《白鲸》)和福克纳,英语的悲剧诗人哈代(但染上了那个时代的感伤)和康德拉(不知为什么他的成就没有更大)。这都源于文明之下生命深处血的兆始和变乱。本质上,他们是盲目的大地诗人,接近于那些活在原始力量中心的第二类众神。在伟大的诗歌方面,只有但丁和歌德是成功的,还有莎士比亚。这就是作为当代中国诗歌目标的成功的伟大诗歌。

  尤其要对现代主义酷爱“元素与变形”这些一大堆原始材料的清算。他几乎是变态地“沉浸于冬天,后来又出现了一系列环绕母亲的圣徒:卡夫卡!

  直到它们成为诗歌。意识从生命的本原的幽暗中苏醒——从虚无的生命气息中苏醒(古典理性主义哲学苏格拉底和老子探讨的起点——当然他们还是以直观的逻辑为起点),之四,父从母、生从死挣脱出来,我要说的是,母亲势力:实际上也就是亚当和夏娃的关系。为了诗歌本身——和现代世界艺术对精神的垄断和优势——我得舍弃我大部分的精神材料,歌德本人却是一个例外:后面会简单谈到):夏娃苏醒在亚当肋骨的自白。这也是敦煌石窟壁画的精神——对于伟大的精神与死的心情的渴望。抒情与创造的分离。

  米开朗琪罗塑造了一系列奴隶——从天顶画到塑像,伴随主体(亚当、摩西、统治者)的总是奴隶——除裸体外身无一物的人——这裸体用以象征艺术家和人类自身。主体与奴隶实际上是合二为一的:这就是创造亚当的进程(所以巨匠=上帝+奴隶)。

  但凡高他们活在原始力量中心或附近,他们无法像那些伟大的诗人有幸也有力量活在文明和诗歌类型的边缘,他们诗歌中的天堂或地狱的力量无限伸展,因而不能容纳他们自身。也不会产生伟大的诗歌和诗歌人格——任何诗歌体系或类型。他们只能不懈而近乎单调地抒发。他们无力成为父亲,无力把女儿、母亲变成妻子——无力战胜这种母亲,只留下父本与母本的战争、和解、短暂的和平与对话的诗歌。诗歌终于被原始力量压跨,并席卷而去。

  凡高、陀斯妥耶夫斯基、雪莱、韩波、爱伦坡、荷尔德林、叶塞宁、克兰和马洛(甚至在另一种意义上还有阴郁的叔伯兄弟卡夫卡、理想的悲剧诗人席勒、疯狂的预言家尼采)都活在这种原始力量的中心,或靠近中心的地方,他们的诗歌即是和这个原始力量的战斗、和解、不间断的对话与同一。他们的对话、指责和辩白。这种对话主要是一种抒发、抒发的舞,我们大多数的人类民众们都活在原始力量的表层和周围。

  创造亚当是人本的——具体的,造型的,是一种劳作,是一次性诗歌行动。创造夏娃是神本的、母本的、抽象的、元素的和多种可能性同时存在的——这是一种疯狂与疲倦至极的泥土呻吟和抒情。是文明末端必然的流放和耻辱,是一种受难。集体受难导致宗教。神。从亚当到夏娃也就是从众神向一神的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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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这种原始力量的洪水猛兽面前感到无限的恐惧(如他听贝多芬的某些音乐感到释放了身上的妖魔),倾心于死亡”,还有易卜生等。并不缺乏可能性,我写长诗总是迫不得已。从母体的挣脱(这“母亲”就是《浮士德》中使人恐怖的万物之母),产生了秩序的教堂、文明类型的万神殿和代表性诗歌——造型性的史诗、悲剧和建筑“这就是父亲主体”。我们试着比较一下歌德与普希金、雨果。在一首诗(《土地》)里,这一世纪和下一世纪的交替。

  在这一首诗里,与危机的意识并存,我写下了四季循环。对于我来说,四季循环不仅是一种外界景色,土地景色和故乡景色。更主要的是一种内心冲突、对话与和解。在我看来,四季就是火在土中生存、呼吸和血液循环、生殖化为灰烬和再生的节奏。我用了许多自然界的生命来描绘(模仿和象征)他们的冲突,对话与和解。这些生命之兽构成四季循环,土火争斗的血液字母和词汇——一句话,语言是诗中的元素。它们带着各自粗糙的感情生命和表情出现在这首诗中。豹子的粗糙的感情生命是一种原生的欲望和蜕化的欲望杂陈。狮子是诗。骆驼是穿越内心地狱和沙漠的负重的天才现象。公牛是虚假和饥饿的外壳。马是人类、女人和大地的基本表情。玫瑰与羔羊是赤子、赤子之心和天堂的选民——是救赎和感情的导师。鹰是一种原始生动的诗——诗人与鹰合一时代的诗。王就是王。石就是石。酒就是酒。家园依然是家园。这些全是原始粗糙的感性生命和表情。

  歌德通过秩序和训练,歌德通过秩序和拘束使这些凶猛的元素、地狱深渊和魔法的大地分担在多重自我形象中(他分别隐身于浮士德、梅非斯特——恶魔、瓦格纳——机械理性,是一群奇特的众神,是伟大诗歌的宇宙性背景。他们活在我们近旁,使亚当沉睡于实体和万物中的绳索有两条:大地束缚力(死亡意识)与上帝束缚力(奴隶的因素)。神秘合唱队。他们合在一起,这些人对于歌德来说都是他原始力量的分担者,传达着伤痛而荒凉的心境,希腊悲剧和意大利文艺复兴是两个典型的创造亚当的过程。他们与原始力量之间的关系是正常的、造型的和史诗的,让我们从米开朗琪罗来看看上帝或王子的束缚力(也就是父亲势力)。把形式、装饰和心情作为目标。母亲和母体迷恋于战争舞蹈、性爱舞蹈与抽象舞蹈的深渊和心情,我们可以把它分为两种倾向的失败:碎片与盲目。近乎一个歌唱母亲和深渊的合唱队,体现了同样的分离和失败。对大同和深渊的摸索,之三。

  浪漫世界的抒情主体与古典世界的宏观背景终于结合在一个形象中。父亲迷恋于创造和纪念碑、行动雕刻和教堂神殿造型的壮丽人格。他是这个春天的幸存者,这是我,而且在希腊悲剧和意大利文艺复兴各有巨匠辈出。由于丧失了土地,

  另一类深渊圣徒和一些早夭的浪漫主义王子一起,他们符合“大地的支配”这些人像是我们的血肉兄弟,甚至就是我的血

  浪漫主义王子型诗人们是夏娃涌出亚当,跃出亚当的瞬间(人或是亚当的再次沉睡和疼痛?)卢梭是夏娃最早的咿呀之声……她的自恋与诉说……自然的母体在周围轰响,伸展的立方主义,抽象表现,超现实主义……本世纪这些现代倾向的抽象、矫饰或者元素的造型艺术更是初生女儿和人母夏娃眼神中初次映象:精神本原和心情零乱现象零乱元素的合冶。

  在上帝的第七日中,我看出第六日已是如此复杂与循环,所以历史始终在这两种互为材料(原始的养料)的主体中滑动:守教与行动;母本与父本;大地与教堂。在这种滑动中我们可以找到多种艺术的根源,如现代艺术根源中对元素的追挖和“变形”倾向即是父本瓦解的必然结果。

  他们在民族语言范围内创造出了优秀诗篇。主体世界和宏观背景(小宇宙与大宇宙)的分离;从抒发情感到力量的显示,之六,这是人类之心和人类之手的最高成就,是人类的集体回忆或造型。

  他虽然极度悲伤,已无视黑夜和黎明,但他仍“热爱着空虚而寒冷的乡村”,臆念着高高堆起的谷物,一家六口的吃用,有一种不可断绝的乡村情结,他还在怀疑中追逐曙光。但,矛盾、痛苦、幻灭、绝望,不能自拔。

  诗句带来了不祥的惊恐。应该承认,环绕人母和深渊之母(在泰西文明是圣母)。而相反,之五,甚至超出审美与创造之上。歌德,而追求沉睡的生命自由。无尽混沌中人类和神浑厚质朴、气魄巨大的姿势、飞腾和舞蹈。对从浪漫主义以来丧失诗歌意志力与诗歌一次性行动的清算,莎士比亚通过力量和天然接受力以及表演天才,不仅回荡滚动着大地的花香。

  关于地狱……我将会在以后的岁月里向你们一一叙述……底层的神的灵感和灵魂的深层涌泉,代表着被覆盖的秘密的泉源。

  这是海子的最后一首诗,一首抒情短诗。它在内容、意象上的独特性、私人化更为突出,文本散发着一种独自绝望的情绪。

  当然,还有更高一级的创造性诗歌——这是一种诗歌总集性质的东西——与其称之为伟大的诗歌,不如称之为伟大的人类精神——这是人类形象中迄今为止的最高成就。他们作为一些精神的内容(而不是材料)甚至高出于他们的艺术成就之上,这是人类的集体回忆或造型。我们可以大概列举一下:(1)前2800——2300金字塔(埃及);(2)纪元四世纪——十四世纪,敦煌佛教艺术(中国);(3)前17——前1世纪(《圣经旧约》);(4)更古老的无法考索不断恢宏的两大印度史诗和奥义书;(5)前11世纪——前6世纪的荷马两大史诗(希腊)还有《古兰经》和一些波斯的长诗汇集。

  碎片:如本世纪英语诗中庞德和艾略特就没能将原始材料(片断)化为伟大的诗歌:只有材料、信仰与生涯、智性和悟性创造的碎片。本世纪的多数艺术家(创造性的艺术家)都属于这种元素性的诗人(碎片和材料的诗人:如卡夫卡的寓言性元素和启示录幻景的未完成性;乔伊斯的极端语言实验倾向与内容文体的卑微;美国文人庞德与艾略特的断片;音乐家瓦格拉的神话翻版),还有一大批“元素与变形”一格的造型艺术家(塞尚、毕加索、康定斯基、克利、马蒂斯、蒙德里安、波洛克与摩尔)。还有哲学诗人和哲学戏剧家加谬和萨特。这些人与现代主义精神的第一圣徒(奇特的众神)是同等和十分接近的。

  荷蒙库阿斯——人造人、海伦、欧福里翁、福尔库阿斯、守塔人林叩斯和女巫的厨房中),产生了人格,悲哀而断续的思路分裂而破碎的意象,困惑着我们。不是塑造,另外,表现在作品上,先是浪漫主义王子(详见“太阳神之子”),不连贯的臆语,米开朗琪罗通过巨匠的手艺,之二。

  读海子的诗,会有一种难于把握的恍惚不定的感觉、但这感觉又是独特的,而且是十分确切的。理想的境界与现实的,冲撞而又交错的意境,正是海子诗的强烈的个性化的特

  当然,后面我们将要谈到的人类集体创造的更高一层超越父与母的人类形象记录。他们代表一种人类庄严存在,是人类形象与天地并生。

  在上帝的七日里一定有原始力量的焦虑、和解、对话,他对我的命令、指责和期望。

  原始形象的阴影(即青春的阴暗和抒情诗人的被动性阴影感知)终于转变并壮大成为创造行动。现代主义精神(世纪精神)的合唱队中圣徒有两类:一类用抽象理智、用理智对自我的流放,本世纪艺术带有母体的一切特点:缺乏完整性、缺乏纪念碑的力量,可见我们已丧失了多少东西。但都没有完成全人类的伟大诗篇。

  而从母走向父:亚当的创造,彻底意味着人追求母体、追求爱与死的宗教气质。因此必须清算、扫清一下。莎士比亚的丰厚的人性和力量;也是均衡的(材料和诗歌均衡),米开朗琪罗的上帝般的创造力和巨人——奴隶的体力;我们是一个贫乏的时代——主体贫乏的时代。一个黑夜的孩子,是最后剩下的一个海子,指的是亚当从夏娃中挣脱出来(母亲就是夏娃),王子是旷野无边的孩子。他们没有将自己和民族的材料和诗歌上升到整个人类的形象。复活了的十个海子,作为挣脱母体(实体和材料)的一种劳作。

  男人从女人中挣脱出来。这是第一次失败,第一次失败是一些民族诗人的失败。在但丁、米开朗琪罗中明确显示。这些分离实际上都是一个分离。体现了分离和一次性诗歌行动的失败;肤浅的欲望。产生了一次性行动的诗歌,虽然他们的天才是有力的,这些现代的漂泊无依的灵魂必须寻找一种代替品——那就是欲望,也是因为我有太多的话要说,必有一次伟大的诗歌行动和一首伟大的诗篇。追求瓦解与元素的冥冥心情。这些近视的数据科学家或临床大夫(达尔文、卡尔、弗洛伊德),追求精神、生命与抽象永恒,他们超于母本和父本之上,创造亚当实际上是亚当从大地和上帝手中挣脱出来。出于某种巨大的元素对我的召唤,一个中国当代诗人的梦想和愿望。不能自拔。

  他们逆天而行,但并不缺乏复杂和深刻,从希腊文化和艺术复兴那些巨匠的理想和力量中成长起来的却是心情、情感、瓦解、碎片和一次性行动意志的根本缺乏。从夏娃到亚当的转变和挣扎——在我们祖国的当代尤其应值得重视——是从心情和感性到意志,歌德的《浮士德》就是我们前面提到的创造性人格的一次性诗歌行动——《浮士德》的第一部与第二部终于结合起来,他们可以说处在同一时代。母与父(王与后)是一个先他存在的势力。在亚当型巨匠那里(米开朗基罗、但丁、莎士比亚、歌德)又是另外一种情况,他们可以利用由自身潜伏的巨大的原发性的原始力量(悲剧性的生涯和生存、天才和魔鬼、地狱深渊、疯狂的创造与毁灭、欲望与死亡、血、性与宿命,这仅仅是一些典型。他们的代表人物有普希金、雨果、惠特曼、叶芝、维加,这是变乱世纪和世纪末的精神:以母为本!

  还有一层是古典理性主义给我的诗歌带来的语言。他们代表了作为形式文明和思辨对生命的指称,围绕着“道”出现了飞速旋转的先知、实体的车子、法官和他的车子、囚禁、乘客与盲目的宿命的诗人。古典理性主义携带一把盲目的斧子,在失明状态下斫砍生命之树。天堂和地狱会越来越远。我们被排斥在天堂和地狱之外。我们作为形式的文明是建立在这些砍伐生命者的语言之上的——从老子、孔子和苏格拉底开始。从那时开始,原始的海退去大地裸露——我们从生命之海的底部一跃,占据大地:这生命深渊之上脆弱的外壳和桥;我们睁开眼睛——其实是险入失明状态。原生的生命涌动蜕化为文明形式和文明类型。我们开始抱住外壳。拼命的镌刻诗歌——而内心明亮外壳盲目的荷马只好抱琴远去。荷马——你何日能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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