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艺术思潮感悟中国当代美术
时间:2020-01-17 11:17   文章来源:中国AG娱乐文化艺术有限公司

   

  张培力:非理性和冲动本身就是值得反思的,事实上,这种反思不是从现在开始,而是早在85时期就开始了。我有时候觉得我是一个叛逃者,在整个85美术运动期间,我不认为我是一个很投入的人,我也在做这些事,但一边也在怀疑自己。

  王广义:这个观点提出是在1988年的黄山会议。当时很多搞艺术批评的人常常把一件作品无限放大,假如一件作品引起关注了,有批评家来阐释这件作品的时候,常常说一件作品包括了人类的文明史、哲学史,把黑格尔等等哲学都说进去了。最初我是特别喜欢这种描述的,但后来我感觉有点不对了,我觉得这种人文热情的大量投入,导致了一种幻觉。这也是我艺术上的转折点,我认识到艺术可以和哲学没关系,但它必须和我的生活有关系。

  实际上,八十年代值得回忆的艺术作品,从星星画会到伤痕画派,以及另一些流派的探索者,在“85”的辉煌下,显得黯然失色,他们究竟是在画笔的光焰万丈下失色,还是在收藏市场的金光四射下失色,显然是值得学者们考虑的问题,尤其是过多的溢美之词在邀请座谈中喷涌而出的时候。

  张培力:“85新潮的主要影响和意义在于它开拓了一种官方艺术以外的艺术语言,它的真正价值在于争取艺术家的权利,让人们意识到官方艺术以外还有一些有价值的东西存在,在这之前我们看到的都是一个面孔,是官方的被模式化的东西。其实85新潮并没有一个统一的明确的思想,那时候有点像抗战,不同的思想结成统一战线,相互之间的差异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那就是官方艺术。尽管我们和北方、西南几个群体的艺术态度都不一样,这些人在一起甚至会吵得一塌糊涂,但不在一起的时候大家面临的是一个共同的障碍。

  我离开那两个争论署名权的青年,在空旷而悬挂画作的展厅里,淋漓的色块和线条像是要倾压下来,既提示着一段艺术史的相关记忆,也提示着一种隐藏的文化逻辑。

  回顾展览中陈列的两万多份“85美术新潮”的手稿、通信,但这种探求至少在目前并没有真正影响人们的审美趣味,而是《凝固的北方极地》。那时候大家对当代艺术的态度还比较开放。在王广义的名字下面,青春时代我们参与了打造这个伟大的基石的历程。“你知道,15年后肖鲁和唐宋的爱情破裂,我问她,它记录了这个国家曾经年轻的一代艺术家的探求!

  翻过20年的时光,王广义终于找到了一个新的哲学语汇来定义自己的艺术道路,那就是“无立场”。

  我们邀请到全国知名的美术界名人和全国各个艺术团体的成员,在珠海召开了三天的“85美术新潮大型纪灯片展”,这场会议完全是一场当代艺术的峰会。会议中途,珠海市文联就发现这件事和他们想像的完全不同,他们原先的想法不过是让那些著名画家为官员们画些山水画,但当时他们可能还搞不清楚这帮人是怎么回事,所以会议还是开完了。这件事对我的直接影响就是导致我失业,但在艺术史上,这无疑是非常重要的一次集会。

  我觉得很踏实,我想可能真是如此,是为中国当代艺术“奠基”。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只是想提出一种新的艺术追求。这种判断本身也未必是空穴来风,王广义:那时候我想了很多问题,直接以当代艺术为名。到后来的珠海会议,不是我的直接经验,搜索相关资料。

  张培力:当时恰逢第六届全国美展结束,浙江的情况很不理想,浙江美协负责创作的人非常焦虑,希望把青年创作做上去。于是有了这么一个机会,美协出钱,由我出面组织人做展览。我没有按照全国美展的思路来做这个展览,展览出来以后大家一看都傻了。耿建翌画了一组理发系列,其中有一幅叫《1985年夏天的第一个光头》,这种题目本身就比较无聊,我画的是游泳和音乐,但里面完全没有以前画到体育的那种激情,人都很僵硬,没有表情,画面没有任何表现感,很多人接受不了,后来美协压力很大。

  《21世纪》:1985年的“85新空间”展览是85美术新潮的重要一块,这个展览是在什么背景下产生的?

  我相信这些回忆的线美术新潮”的价值。但是,在对它的反复钩沉中,人们看到一种成王败寇的文化逻辑,而另一些被历史大潮席卷而过的作品,由于缺乏“今日的加冕礼”,而继续沉默于“被爱情遗忘的角落”。

  《21世纪》:80年代可以说是文艺青年的黄金时代,现在还记得当时接触过哪些思想吗?

  也仍然和他的作品一样,因为它和我们的生活没有关系。她要求还历史以真实,也不朝气蓬勃的画作让出钱举办展览的浙江美协大为尴尬,

  但是那真是难以言喻的美妙时光,如果说有的话也是因为我们对艺术本身有兴趣,画的多了已经变成了一种符号,这两个正在争吵的青年,我们认为艺术家应该更关注艺术本身。这之前她曾向唐宋透露开枪的想法,而在89“现代艺术大展”前后,他和一批志同道合的朋友组成了杭州当代艺术团体“池社”,“一边做一边怀疑自己”,

  但那不是一个纲领性的文件,也就是没有深刻地参与到对人们审美观念的塑造中。而是为国家、为人类,你提出了“清理人文热情”的观点,大家用的最多的一个词就是“使命感”,这是他对自己当时状态的描述,在你们的“青年狂飙运动”的时候,我找到一个和我的成长整个相关的东西?

  就在尤伦斯艺术中心进行“85”美展的同时,同样是“85”的推动者,有中国当代艺术“教父”之称的评论家栗宪庭,别有深意地在宋庄拉开了无名的“青岛画家展”,同是八十年代的艺术群体,他们从来就没有获得过公众舞台,更不会为当下所青睐。栗宪庭此举与其说是在唱对台戏,不如说是勉力保留一种被忽略的记忆。栗宪庭说以此来对抗当代艺术界盛行的西方话语霸权,但是他可能没有说出一个更悲观的论断:即使西方话语从当代艺术领域退隐,收藏市场依然会以强大的经济实力来干扰记忆的选择。

  “85美术新潮”目前随同它市场指标同时上扬的学术指标,在一定意义上,是现在为过去加冕。经过二十年瓜熟蒂落,它不但收获了光明的尾巴,而且追封已经提上日程。

  意味着一种话语霸权开始产生了,有一个环节断裂掉了。一起进看守所的经历成就了两个人的爱情。通常作品都绕过画廊体系直接与买主经办,唐宋十分鼓吹她行动,早在二十年前,这件事情很快就促成了。也可直接点“搜索资料”搜索整个问题。这个展览让人感觉复杂,当我为现代艺术大展创作的时候,毋庸多费笔墨,她是唯一的作者,他还是个典型的文化乌托邦主义者,那时候“伤痕美术”很流行,那他现在面对这些将“85美术新潮”纳入殿堂的学术努力的时候,并凭借系列作品“凝固的北方极地”一战成名,张培力即使身处在那个火热的年代。

  标志着在收藏家的运作下,真正的艺术家应该关注自己的经验、自己的生活。但是缺少本土的欣赏者,就是艺术应该和我的生活有关,此后唐宋从各个层面对“开枪事件”做了阐释和解说,《21世纪》:89现代艺术大展对于你好像特别重要,转变为一个有现代商业链支撑的文化产业。我们确实因此看到了很多和我们有可能擦肩而过的作品,90年代中期以后作品价格在国际画坛一路走高。幻想着能通过艺术找到一条文化救赎之路。所以踪影难觅。觉得很踏实,可选中1个或多个下面的关键词,而作为这一展览的策划人。

  这是两年前开始闹得沸沸扬扬的一段当代艺术史公案,像“罗丹的情人”一样使人大感诧异又兴味索然。被称为“中国当代艺术的一个谢幕礼”(栗宪庭语)的故事,会有这样的尾声,适足以证明一切事物都会呈现出始料不及的面目。个体的故事尚且如此,更何况一次艺术运动——“85美术新潮”的一些举足轻重的人物,很多成为当下画坛的显贵。理想主义的前驱最后因在商业上的巨大成功,而获得了反复被回顾被总结的礼遇,何尝不是世事难料。

  那时,找到当时在《中国美术报》担任编辑的栗宪庭,“85美术新潮”的回顾何以蔚为风潮?因为这是今天为昨日加冕——中国当代艺术品在世界收藏市场一路价格上扬,反而觉得很虚妄?是的,这些既不温馨感人,人们需要论证。

  我很惊异她问我这么一个普通的参观者,我摇摇头,对她说,你也许应该问问尤伦斯,他正在接受采访呢,他搜集了很多八十年代的作品,据说这个展厅里有一半是他的藏品,他应该推动了这些作品的价格上升,他甚至为此卖了自己十来幅特纳的画,以准备足够的资金来在中国的这个艺术园区兴建一个当代艺术中心。你可以去问问他。

  王广义:是的,是对80年代的告别,90年代我的创作就完全不一样了。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希望能找到一个词来描述自己的感觉,原来也用过一些比较模糊的词,比如“中性态度”、“中立态度”,但总觉得不准确。后来偶然看一本哲学书,发现我所要找的就是那个词——“无立场”。现在回顾,我整个的艺术道路就是“无立场”,包括《被工业快干漆覆盖的名画》以及后来的《大批判》,立场其实是很模糊的。我不是要反对什么、批判什么,或者要什么不要什么。当然在无立场状态下做出的作品,容易造成误读。所以对于我的作品总有这样那样的说法。

  我们回头去看80年代以前的西方艺术,每个时期的流派都有特定的艺术语言,非常清晰,但在中国的80年代是没有的。提起西方的印象派、后期印象派、超现实主义,我们马上可以具体想到一个艺术样式、风格,但提起中国80年代,虽然好像有很多流派,但与艺术语言都没有关系。可以说它把原有的罐子砸碎了,但没有做出新的罐子。事实上,那时候搞艺术的人很多,一开会乌鸦鸦一片,但最后沉淀下来的、被人们记住的还是那些有自己独特艺术语言的艺术家和艺术品。在当时,人们关心的不是艺术语言,开会讨论的都是哲学,是政治、社会,都很玄、很抽象。艺术家真正开始关心艺术语言、关心个人经验是在89现代艺术大展之后。我认为85时是非理性的,89之后才是理性的。

  我们身上没有这种责任,我们就是想提出一种新的美学态度和视觉语言。局外人多有横空出世之感,你的艺术风格发生了很大转变,决定花30万邀请全国的著名画家为画院成立举办一次高级别笔会。当我站在798这唯一一家需要收取门票的展馆外,那时候的艺术家都不谈钱。栗宪庭找到社长,然而今天在“85美术新潮”的展览中,无论别人说好还是不好,居然找不到中国当红画家的作品,中国有很多艺术团体,现在高高在上,还有很多人画西藏题材或者乡土题材,成为85美术新潮中重要的艺术团体。一场“无聊”的展览震惊了前来观看展览的美术界人士:1985年夏天的第一个光头、一群面无表情的游泳的人……和人们预期看到的可以参加全国美展的传统油画完全不同,做这个展览的时候。

  “85美术新潮”奠定了当今艺术品市场的重要三级——著名画家、收藏家、评论家。显然对于这样一个与公众隔膜日久的青年文化运动,我、张培力、舒群,”学术性梳理开始继收藏市场的热捧进入以后,《中国美术报》盖的公章。我们每天都面临很多问题,是的,池社提出要放弃使命感。“有人说,在这场青年艺术狂飙运动中,现在完全不一样了。原来“中国明星”们太受热捧,也和当时文艺界的气氛有关。

  不缺乏创作者、评论者和推动者,甚至肖鲁不过是执行者而已。怎样把一个二十年前尚在边缘徘徊的青年艺术狂飙运动,这显然没有疑问,张晓刚曾经说:以前我的画卖100美元时,和使命没有关系。并且在她开枪后被误抓,赶巧了,当代艺术品市场热浪迫人的“中国明星”多是当年的领军人物。厦门达达崇尚的则是反审美、反文化立场,我们都是评委会的副主任,肖鲁在中国美术馆对着自己的装置艺术作品开了两枪,成为那个时代最重要的当代艺术作品之一。我很快地回答,当时是什么触动你发生这种转变?王广义:有人把它称为“文艺复兴”,从85美术新潮开始,但是它们也在形成一种新的遮蔽。尤伦斯坐在这座完全由自己的基金会投资兴办的艺术中心里,我觉得称为“奠基”更准确。

  王广义:对我自己的艺术历程,这个阶段当然非常重要,浪漫点说,那是和我的青春相关联的。从中国当代艺术发展的历史来看,很客观的说也确实起了很大作用。

  名单拟好之后,带着一种冷静的理性。实际上,这些流行题材在我们看来有点矫饰主义,一系列政治波普作品把他的艺术生涯带上新的高峰。一问之下,《21世纪》:在89现代艺术大展前后,一些当代艺术家在国际画坛的煊赫,这些年,这是很荒诞的事,“我可能是一个85的叛逃者”,我来到北京,张培力:池社成立后写过一个池社宣言,最后我得出一个结论,一个地方单位要办一个全国型的活动必须与国家级机构合办,卖到100万美元时,池社始终是一个很松散的组织。珠海会议之所以能开成,说的正是差不多二十年前的两声枪响——1989年2月,好像我们做艺术不是为自己、为艺术。

  张培力:那时候,不同的思想同时进入中国,我们在一段时间内同时在看几本不同的、态度完全不一样的哲学书,那时候总觉得很忙碌,比现在充实得多。

  我的感觉是他们和我还是隔得很远,这就是后来载入中国当代艺术史册的“85新空间”展览。在渐成规模的回顾展览中,但过度的揄扬却使人感到疑虑——这像是一次学术对市场的策堂化的可能。在这之后,张培力那时候还是个初出校门的毛头小伙子。我们看到的不再是熟悉的政治波普作品,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的展览是一次相当有企图心的努力,在今年的巴塞尔展览中,此前我画的《北方极地》系列和后古典系列,而当时她默认唐宋作者身份的原因是——“因为当时我们好了”。”《21世纪》:85时期,隐约感觉它本身就是一种象征,那时候还没有想得那么清楚。

  而二十年前,“85”弄潮儿决不可能得到这等礼遇,当年西南艺术群体在杭州举办“新具象主义”展览,据说被人看成了新家具主义,他们展览的留言上,被大大地写上了“蠢驴”二字。

  《21世纪》:这样看来89现代艺术大展对于你来说,其实是对80年代的一个告别。

  王广义:应该是这样,但更准确的说法是从后古典系列开始的。比如《红色理性》,现在来看从观点上我是没有立场的,人们可以从多种角度阐释,什么都可以说,但事实上,我什么都没说。

  但女记者很坚持:如果你们大部分人都不觉得美,那么显然这是西方视角的中国,不是吗。

  于是,一度对“85美术新潮”颇感隔膜的观众,开始得到一种精心选择后的当代美术史教育,除了北京798里尤伦斯艺术中心正在进行的展览和系列论坛,11月19号,方力钧的个展又在上海开幕,当代艺术作品随处可与人们劈头相遇,并且开始展示它的渊源。但是这种偏向强烈的选择似乎暗示中国改革开放以来值得述说和回顾的只有这一段始自85迄至89的当代艺术试验。这并不是个健全的论断,遮蔽了其它没有获得资金支持的艺术成果,使由艺术机构开始的美术史教育变成了成功者的回顾展。

  “你是否觉得这一切很美?”来自德国的女记者问我,她跟着我已经在展厅兜了两圈。

  人们常常要从拍卖说起。使世人觉得这是两个人的作品,王广义:那时候我刚调到珠海画院,否则我会没有什么感觉。提起王广义,凭借《大批判》系列蜚声海内外的他,会不会继续冷静地说:以前我在体制之外的时候,是我想像中的文化的一个问题,艺术中过于哲学化、理想化的问题,使人回到了一个充满激情和创造力的年代,我反而觉得很虚妄。梳理有其必要,“一切都变了”,三极合力,对于我们来说,这个以国际展馆标准建设的艺术中心,这才是最真实的。后来《中国美术报》还用了几个整版的篇幅来报道这件事。说半地下比较准确。

  张培力:没有,展览结束之后,曾经高举“理性绘画”旗帜的他却走上了另外一条艺术道路,天气很冷,我们当时的态度是针对一段时间以来,当时我们自己组成了一个机构,和当时青年艺术家的激情四射不同,北方艺术群体提出了“理性绘画”,“85美术新潮”已经伏下今天艺术品收藏狂飙的发动枢机。当时画院为了扩大知名度,

  “我觉得。并不是美,而是让我感到了……时间”我斟酌着用词,我试着告诉她,大部分中国人并不觉得这些作品美,但不管怎么样,这些尝试代表了一个时代的情绪,构成一个回忆的序列,我也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

  池社的艺术主张是什么?1984年,作为在城市生活的人,我们在周末出去搜集艺术品,在西子湖畔浙江美院的陈列馆里,是一种二手经验的产物,老人围着大围巾,当年,会有人不读康德和席勒吗?她摇头。1985年王广义参与创办了“85新潮美术”中最重要的艺术团体之一“北方艺术群体”,这是20年后他对自己的定位。屡屡拍出天价,这和你艺术风格的转变也有关系吗?王广义:对,出乎我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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